第244章 十岁的她-《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堕了吗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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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金色的短发只到耳朵下面,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没褪干净的圆润,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练习用皮甲——大概是那个年纪的奥菲利娅日常穿的东西。

    女孩睁开眼。

    金色的眼瞳,和成年的奥菲利娅一模一样,但里面的东西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没有沉稳,没有内敛,只有一个小孩子被突然扔到陌生环境里时,那种警惕的、带着攻击性的紧张。

    她的第一个动作是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然后她抬头,目光扫过整个工房,扫过佩卡尔和阿芙洛斯,扫过克莱因,最后——

    落在了坐在法阵中央、正看着她的奥菲利娅身上。

    十岁的奥菲利娅盯着成年的自己看了五秒钟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奥菲利娅蹲下身子,和十岁的自己平视。

    解释的过程比克莱因那次短得多。

    成年的奥菲利娅用词简洁,没有多余的铺垫,三句话把事情说清楚——你是我灵魂的切片,这里是未来,旁边那个男人是你丈夫。

    十岁的奥菲利娅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她没有慌,没有哭,甚至没有追问太多细节。

    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攥了拳头,确认自己是实体之后,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“懂了。”

    佩卡尔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,嘴巴张了张。

    这反应也太平静了吧?

    上次那个小克莱因好歹还问了几个问题,这小姑娘倒好,两个字就完事了?

    克莱因倒没觉得意外。

    十岁的奥菲利娅已经在骑士训练营里摸爬滚打了,接受陌生环境的能力本来就强。

    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——他正在观察这个切片体的灵魂稳定性。

    从数据上看,异源切片的结构完整度比同源切片低了大约百分之二。

    在可接受范围内,但需要持续监测。

    “所以,”十岁的奥菲利娅站起来,拍了拍皮甲上并不存在的灰,目光在工房里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克莱因身上,“你就是那个……丈夫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克莱因回答。

    女孩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长得还行。”

    克莱因:“……”

    成年的奥菲利娅站在旁边,嘴角动了一下,没出声。

    十岁的奥菲利娅又转向成年的自己,盯着看了好几秒,视线从头发扫到脚,又从脚扫回来。

    “头发留长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长头发打架不会碍事吗?”

    “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“胸也大了好多。”

    奥菲利娅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。

    佩卡尔猛地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克莱因咳了一声,低头假装在看实验数据。

    他的余光瞥到奥菲利娅耳根有点红,赶紧把视线收回来。

    十岁的奥菲利娅对自己造成的杀伤力毫无自觉,继续在工房里走动。

    她的步伐和十岁的克莱因完全不同——没有那种到处乱摸的好奇劲儿,而是有条不紊地观察,像在勘察一个陌生的营地。

    走了一圈,她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克莱因抬头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想看看。”

    女孩的回答很简短,“想看看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成年的奥菲利娅,眼神里没有崇拜,没有羡慕,只有一种审视。

    在验证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克莱因看向奥菲利娅。

    奥菲利娅和他对视了一眼,没说话,只是微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克莱因说,“不过有个条件——我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检测你的灵魂状态。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,头疼、恶心、或者记忆模糊,必须马上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真正的目的。

    切片体存续时间越长,他能收集到的异源灵魂衰减数据就越完整。

    十岁的克莱因那次回收太快,很多关键参数没来得及记录。

    如果这个切片体能稳定存续几天,他就能拿到足够的数据,去推算雷蒙德他们的灵魂“失谐”程度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十岁的奥菲利娅干脆地答应了。

    她又看了一眼那些容器,目光在里面的人影上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没有问那是什么,也没有像十岁的克莱因那样凑过去研究。

    她只是看了一眼,然后转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十岁的奥菲利娅盯着成年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,视线落在对方腰间的佩剑上。

    “可以跟我打一场吗?”

    成年的奥菲利娅低头看着她,没说行也没说不行。

    “我想知道我以后能强到什么程度。”

    十岁的女孩补了一句,语气理所当然,“光看外表看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奥菲利娅看向克莱因。

    克莱因正好需要这个。

    切片体在剧烈运动状态下的灵魂波动数据,是他目前最缺的一组参数。

    静态监测只能告诉他结构是否稳定,动态数据才能反映魔法的强度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他说,“我在旁边看着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轻巧。

    实际上他已经在手腕上激活了三组微型感知法阵,专门用来远程捕捉灵魂能量的细微变化。

    庄园后面有一块空地,原本是雷蒙德用来晾晒草药的。

    现在没人打理,杂草长了半尺高。

    十岁的奥菲利娅站在空地中央,手里握着一根从柴房顺来的木棍。

    她挑了好几根,最后选了最顺手的那根,长度刚好到她下巴。

    “没有练习剑吗?”

    她问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奥菲利娅从马厩旁的架子上取下两把木制练习剑,一长一短。

    短的那把扔给了十岁的自己。

    女孩接住,掂了掂重量,转了两圈腕花。

    手感不错。

    她把木棍丢到一边,双手握住练习剑,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骑士学徒起手式——重心压低,剑尖斜指前方,后脚外撇三十度。

    克莱因坐在空地边缘的一块石头上,手里拿着纸笔。

    佩卡尔抱着阿芙洛斯跟了出来,蹲在他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“克莱因老师,这算什么?母女对练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看上去就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十岁的奥菲利娅先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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