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眼下的宋蒙贸易,由于元庭禁止马匹输出,全靠皮毛、棉花这些北方盛产的物资变现,自然没得宋庭这边的商品种类繁多,附加值高。 只拿宋庭卖去北方的白酒就能说明问题,元庭酿不出像叙州酒厂那样的蒸馏酒,只能做些浑酒上市,有钱人家都以高出宋庭几倍的价格获得叙州的好酒,只是这一项,他们便损失大量白银。 因为大量的蒙元王公就好这一口,他们酗酒啊。 太子儿很生气,很无奈,他的内务府一应消费也是不少,要维持使用宋庭的物品就是高消费,府库里的银子以看得见的速度减少。 以采购正宗叙州五粮液为例,他们一样要向宋庭用银子交割,他还要带头交税。每次把酒杯端到嘴边都在摇头,嘴巴里嘟哝:吃下去的都是现银啊,拿货浅饮一口马上放下来,舍不得一口闷。 董宰辅犹豫了一下说眼下田赋已经加得不能再加,底层老百姓衣衫褴褛,食不果腹,不少人家卖儿卖女求生,要想筹集银钱、粮草,只有向王公大臣和富商伸手。 还有一个渠道就是向南宋输入马匹兑换银子。 太子儿立马摆手说不可,宋庭一旦获得战马就可以组建庞大的骑兵,而骑兵是属于他大元致胜的法宝。宋庭都有了,双方便是势均力敌,加上宋庭火器的优势,大元会像冰雪融化似得迅速坍塌。 向王公大臣伸手,也不行,那样的话会动摇朝廷的根基。 太子儿看着烤火炉里摇曳的火光说只能向那些商人下手了。 商人,在这个时代就是最底层的赚钱工具,朝廷的手松一松,他们就赚得盆满钵满,既然赚了钱,就该给朝廷上贡。 他向西域的各大汗国下诏,要求人家带兵来联合打击宋庭,那是要给军费的。年初在泸州的那一仗打赢了,可是没有进城,就没抢到财物,一应花销都是他的大元在承担,必须要把银子凑足。 天亮了,马湖小寨沐浴在晨光之中,烟雾缭绕湖岸,宛若人间仙境。 杨淑妃在赵炳炎怀里伸了个懒腰说该回去了。 女人起床来到窗边,看到满眼的美景说真是不想离开,不是因为心系天下苍生,她连国主都不想做了,就在这里终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