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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以现在的谜团非常复杂，思考方向也有很多种。

    通过界主存在的必要性和会死亡更迭的性质，还有“？”是域外天魔这种典中典可能，且这种可能为最终答案的可能性极大，以此为由，甚至能编撰出一套完整的故事。

    初雪是异种出身，一路杀伐，最终完成界主选拔，成为世界之主，协助世界意志管理这方世界，然而“？”突然入侵本世界，初雪与主宰意志共同抵抗，最终虽然镇压住了“？”，却也导致主宰意志彻底沉沦。

    初雪重创濒死，自我封锁气息修改信息逃入下界，恰好坠入这片星渊之中。

    当时影响到战局，使得奈亚走神的说不定就是初雪。

    最终初雪为藏得更深，化身宠物蛋，或者说占据了宠物蛋，夺舍也有可能，然后被他所获。

    啧，他就是个天才。

    但是这么猜又有一点说不通。

    明明主宰意志已经沉沦，作为主宰意志的程序为何还在管理世界？

    除非程序并不是主宰意志，而是类似于麒麟一样的庇护所终端。

    是协助主宰意志和界主管理世界的智能管家，只能读取主宰意志制定的规则，执行主宰意志发布的指令。

    那界主应该相当于城主才对。

    可界主如果是城主，主宰意志又是什么？

    怎么感觉还是有点乱？

    且无论是哪种推测，程序始终都处于或违和，或多余的位置；但越是这样，反而越觉得它才是问题的关键，只要能弄懂程序在整个世界体系中充当的是什么职能，就能将所有要点分析出来，并关联在一起。

    程序……

    能不能直接对话呢？

    一念至此，陆铭直接于心中尝试呼唤。

    “程序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没有回音。

    “小程子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没有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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