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当然知道顾青山为什么动手。 周烈要碎顾长生的剑心,要断他的道途,要毁他一辈子。 换做是他,他也忍不了。 但他是掌门,他不能偏心。 “顾青山,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可知罪?” 顾青山点头:“知。” 青云子深吸一口气:“玄木峰面壁十年。十年之内,不得下山,不得见客,不得过问宗门事务。” 顾青山点头:“行。” 他转身,往玄木峰走去。 走了几步,忽然回头,看了顾长生一眼:“傻小子,好好修炼。别给师父丢人。” 顾长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顾青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。 周烈被人抬走了。 临走前,他死死盯着顾长生,眼中满是恨意。 那道恨意像毒蛇一样缠在顾长生身上,挥之不去。 顾长生站在那里,看着师父离去的方向,看着周烈被抬走的方向,看着青云子和几位长老陆续离开。 他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。 师父为了保护他,被罚面壁十年。他只能站在这里,看着,什么都做不了。 “顾长生。” 他回头,看见张远山从夜色中走来。 他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 显然,他也感应到了刚才的战斗,一路赶过来,却只看到了结局。 张远山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身上的伤:“伤得重吗?” 顾长生摇头。 张远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一时间竟然语塞了。 顾长生忽然说:“我师父被罚面壁十年。” 张远山沉默。 “是因为我。”顾长生低下头,“周烈要碎我的剑心,师父救了我,然后被罚了。” 张远山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不是因为你。” 顾长生抬头。 张远山认真道:“是周烈。是他要伤你,而你师父是要护你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个傻笑:“我没事。” 张远山也没有说话。 有时候,有些事情只有自己能够想清楚,别人帮不了他。 顾长生回到玄木峰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 院子里空荡荡的,石桌上还放着顾青山没喝完的酒葫芦。 他走过去,拿起酒葫芦,晃了晃,里面还有半壶酒。 他把酒葫芦放下,走进屋。 桌上放着一只玉瓶,瓶口封着灵符。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,是林清音的字迹: “破障丹,八枚。筑基期只能服用一枚,多服用无效,你自行决定在何时服用。我与苏师姐闭关突破,勿念。” 顾长生拿起玉瓶,拔开瓶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