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怎么来了?”庄春生不悦道,“你还生着病,怎么穿的这么少?” 温叙言顾不上这些小事,猩红的眼睛盯着庄春生,又急切又担心:“我听黑羽说,今日你见着我母亲了?” 庄春生以为温叙言是来替胡云善教训她的,瞬间收起了对温叙言的担心,扶着温叙言的手也打算收回来。 “是,我见着她了。不过你若是要替胡夫人教训我的话,那你就可以走了。” 温叙言强忍着鼻头的酸意,朝庄春生进了两步,一把抱住庄春生,鼻尖触及庄春生的颈肩,心脏似是被一只大手捏住了一般,又涨又闷。 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”温叙言低低的声音带着几丝哽咽,“是我不好,对不起……” 庄春生愣了愣,感受到颈肩处忽然的冰凉感,这才反应过来温叙言这是哭了。 旁边的下人们也被这场景惊了一瞬,虽然他们知道庄春生与温叙言是未婚夫妻的关系,可这大庭广众之下,未婚夫妻也不能搂搂抱抱啊! 春香撸起袖子怒视着温叙言,想着庄春生前不久忽然说的招婿,这才算知道庄春生为什么会提及招婿了。 要是她有一个不顾及她名声的夫婿,她也会解除了婚约去找那些听话的,更别说庄春生这个庄家的继承人了。 醉香拦住了蠢蠢欲动的春香,拉着春香转了个身,同时还拉了拉其他的人,众人反应过来纷纷转身背对着庄春生和温叙言,而他们面对的正好是庄府门前巷口的入口,一众人墙恰好可以隔绝外面窥探的目光。 “你……道歉做什么?”庄春生不明白温叙言这是什么情况,难不成是高热把脑子烧坏了? “我都听黑羽说了,是我对不住你,自从我回到威远侯府后我就从未同任何一个人提起过你,所以他们并不知道你于我有恩,害得你被我母亲欺辱指责。” 温叙言心中恨不得把自己鞭笞一通,因为自己的私心害得庄春生被胡云善莫名指责,他何止愧对庄春生。 庄春生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一分,其实她也猜到了温叙言没有在威远侯府提及过他的过往,不过情有可原。 她要是温叙言,知道自己是威远侯唯一的继承人,手握实权,又得圣恩后,哪里会将自己曾经是商贾之家的家仆的事说出去?那也太丢人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