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封译枭极少过生日。 并非刻意避讳,只是觉得没有必要。 但在她凑过来,说要为他庆生时, 封译枭没有拒绝,甚至默认了她长达一整天的缺席。 她不在的时候,屋子里总是死寂的 封译枭一个人在家里总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,有时去阳台看看她养的花,有时又去看她拍的摄影照片。 她喜欢拍他不在时的房间——空椅子、窗台上的灰、一杯凉透的茶。 她说这些照片里有“寂寞的形状”。封译枭不懂什么叫寂寞的形状,但他一张一张看完了。 除此之外,他再也没有多余的行动。 后来无数次,回想起这一天,他才发现原来阮筝筝所有举动都是早有预谋。 …… 那天床笫之欢后,阮筝筝话出奇的多。 但她平时就叽叽喳喳的,所以他也没有过度在意。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他的银发,话题弯弯绕绕,最终提到了那些被他藏好的刀具。 “你能把它们丢掉吗?” 她仰起头,理由给的并不充分, 但表情实在委屈: “我总担心和你做的时候会被割伤。我这几天老是做噩梦,梦见你亲吻我的时候,手里还拿着刀……太吓人了。” 封译枭心里清楚,自己不可能对她动刀。 可看着她眼底那片湿漉漉的惶恐,他忽然觉得那些冰冷的东西,丢了便丢了,没什么可惜的。 他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答应。 她明显愣了一下,像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。 随即弯起眼睛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。 …… 第二天,她说要出门给他买生日礼物。 但出门时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。 她蹲在他面前,趴在他膝盖上,抬头看着他的眼睛:“你的眼睛真漂亮,” 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最先被你的眼睛吸引——然后才是你的帅脸。”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眼尾,轻笑着说, “但你那时候好凶,好冷漠。” 封译枭被迫回到与她初见的那天,想起她颤抖的手和湿润的眼睛。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,但仔细想想,却连半年都没有。 她拉过他的手,盖住自己的脸。 温热的鼻息落在他掌心,闷闷的嗓音从指缝里漏出来: “我这几天会做梦,有时候梦见我们的以后,梦见我们结婚,梦见我们一个女孩。” 封译枭问:“为什么是女孩?” “我喜欢女孩,”她抬眼看他,“你不喜欢?” “都行。” 这是实话。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,自然也谈不上偏好。 “到时候,她会叫你爸爸。”她的声音变得很轻,像是在说梦话,“每天撒娇让你带她去游乐园。你或许不会情愿,但实在没办法拒绝——” 她忽然笑了,模仿他无奈的语气: “所以你会看着我说,‘阮筝筝,你的女儿是真的很麻烦’。” 封译枭沉默了两秒。 “我应该不会这么没耐心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