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承界笑了笑,正要说话。 “砰!” 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。 谷雨一脸为难地站在门口,身后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李业成和赵武。 “公子,二殿下,李公子他们……” “辰哥!” 李业成也顾不上礼数了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棋盘前,因为跑得太急,说话都有些结巴,“出,出大事了!” 赵承界眉头微皱,看向杨辰。 杨辰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捏着棋子,好整以暇地看着李业成,“天塌下来了?” “比天塌下来还严重!” 李业成急得满头大汗,“我们刚才看见,看见定王世子徐宁,他,他去了杨府!跟杨尚书在书房里待了快一个时辰!” “哦。” 杨辰应了一声,将手里的黑子,轻轻放在棋盘上。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,让李业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 “哦?就一个哦?” 李业成快疯了,“辰哥!那是徐宁啊!定王府的世子!他找你爹能有什么好事?他们肯定在密谋怎么对付你啊!” 赵武也在一旁帮腔,“是啊辰哥,那徐宁一看就不是好东西,笑面虎一个,比元家那几个蠢货阴险多了!” 赵承界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 定王府和杨阔,这两股势力要是搅合到一起,确实是个天大的麻烦。 杨阔执掌户部,是大业朝的钱袋子。 定王手握江南兵马,是皇帝心头的一根刺。 他们联手,矛头直指的,必然是风头正盛的杨辰。 然而,杨辰听完,只是嗤笑一声。 那笑声里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。 “我还以为什么大事。” 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“我那个好爹啊,一辈子都在找靠山。” “年轻时,靠着我外公镇国公府,从一个穷酸秀才爬到兵部侍郎。后来,镇国公府倒了,他又偷偷攀上了元家。” “现在元家这棵树也倒了,他慌了,怕了,急着找下一棵能让他乘凉的大树。” 杨辰的目光扫过李业成和赵承界,慢悠悠地说。 “他这种人,骨子里就刻着自私和怯懦。他从不相信自己,只相信比他更强的势力。他觉得,定王府就是那棵能保他命的新树。” 李业成听得一愣一愣的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杨尚书他,主动投靠了定王府?” “不然呢?” 杨辰反问,“你以为徐宁是什么善男信女,会平白无故去拉拢一个随时可能被我清算的户部尚书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