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昨晚是昨晚,现在就是太重了!” “行,听领导的。” 顾景琛眼底划过一抹纵容的笑,手部力道立刻卸去三分,用掌心将她的脚踝拢住,慢条斯理的暖着。 屋里只剩炉火偶尔劈啪作响的声音,和收音机里的评剧腔调。 林挽月半眯着眼,浑身的疲惫一点点化在男人的掌心里。 她用脚趾戳了戳他的膝盖,催促道:“顾厂长,说好的栗子呢?” 顾景琛手上动作没停,侧身长臂一捞,拿过桌上的牛皮纸袋,口子一撕,焦糖香夹着热气扑面而来。 他单手捏起一颗栗子,虎口猛的发力。 咔。 脆壳裂开一条缝,他两指利落一剥,一颗冒着热气的栗子肉送到了林挽月唇边。 “张嘴。” 林挽月也不客气,嗷呜一口叼走,嚼了两下,满足的眯起眼。 “今天这锅真甜。” “张老头说今年糖浆放的足。” “才不是,是这栗子本底子就好。” 她又拿脚趾戳了戳他的腿。 “再来一颗。” 顾景琛剥第二颗的速度更快了,厚实的掌心一攥,栗子壳瞬间四分五裂,壳渣全留在他手里,干干净净的果肉递了过去。 “张记老头今天还夸你了。”他一边剥,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。 “夸我什么?” “夸你懂吃,说上回买那五斤你准能干完。” “那你今天买了几斤?” 男人的动作极其轻微的顿了一下。 “……也是五斤。” 林挽月掀起眼皮,似笑非笑的瞅他。 “五斤?你想撑死我?” “你吃三斤。” 顾景琛把第三颗剥好的栗子放进她手心,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她的掌纹,语气四平八稳的补上了后半句。 剩下两斤,我替你剥。” 这话让他说的,硬是把剥栗子说的很郑重。 林挽月心口一软,嘴角疯狂上扬,嘴里咔哧咔哧嚼的更香了。 炉火烧的正旺,一个剥,一个吃,壳渣很快堆了小半个海碗,顾景琛给她揉完左腿换右腿,中途还顺手掰开那只烤红薯,挑出最流蜜的那块芯,拿小勺子喂进她嘴里。 林挽月吃饱喝足,脑袋靠在摇椅垫子上,眼神有些慵懒。 “景琛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