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项澜还是说:“不喝。” 鹤迦:“……” 他只得伸出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了项澜的穴位,然后把药给她灌了下去。 灌完之后,又塞了一颗蜜饯在她口中,中和苦味。 做完这一切,他才解开了她的穴位。 项澜很生气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:“哥哥坏,哥哥使诈,我不理你了。” 她年龄小,但骨子倔。 说不理他,真不理他。 整整十二个小时,鹤迦有些坚持不住了。 他外出买了风车和拨浪鼓回来:“小澜,你看这是什么?” 项澜别过头去,依旧不理他。 鹤迦于是又绕到她面前:“别的小孩子都玩,你不来玩玩看吗?” 项澜直接转过了身。 鹤迦有些挫败:“是哥哥使诈,哥哥坏,但你能不能不要不理哥哥了?” 项澜只思考了半秒,便说:“那好吧。” 她怎么可能舍得不理她哥哥呢? 但药太苦了,她都没有任何防备。 兄妹二人和好的速度也很快,日子也这么一天天地过去。 六个月的时间如此静谧太平,让鹤迦也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。 但居安思危的道理,鹤迦一直明白。 越安静,他越不敢放松警惕。 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。 倘若他全身心放松,若遇到危险,定然会出事。 果然,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,仇敌上门了。 鹤迦在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刹那,霍然惊醒,捞起还在沉睡中的项澜,转身就走。 “哥哥?”颠簸中,项澜醒了过来,她抓住他的肩膀,于黑暗中向后方看去,“有很多人来了。” “嗯,很多人。”鹤迦眉眼冷寂,“小澜,怕不怕?” “不怕。”项澜说,“有哥哥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