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保镖扣着容妍,容妍没办法反抗。 但一个人的不情愿是可以从眼底看出来的。 “当年你在祠堂代替我罚跪的时候,也没见你不愿意,嗯?” “所以现在是心虚了吗?” 薄止镕捏住了容妍的下巴,容妍更是彻底动弹不得。 “容妍,求求我,也许出结果之前,我还能让你痛快点。”薄止镕嗤笑一声。 容妍依旧不应声。 求没用。 她不想再让自己一点点尊严都没有。 因为就算不在祠堂,那也是被薄止镕折磨。 祠堂里,最起码没有薄止镕。 所以容妍不会求饶。 她眼神平静的看着薄止镕,和最初的慌乱不同。 现在的她,好似已经认命了。 这样的容妍,是薄止镕最为不痛快的。 “容妍,你最好希望这件事和你没任何关系。”薄止镕一字一句的警告容妍。 容妍依旧倔强:“我没做就是没做。最起码我是个人!” 薄止镕看着,扬手:“把她带到祠堂去。” “是。”保镖应声。 “祠堂什么规矩,就是什么规矩。”薄止镕的声音冰冷无情的传来。 容妍的身体微微颤抖。 但她依旧倨傲的站着,没有任何妥协。 保镖把容妍带走。 容妍没有反抗。 薄止镕沉沉的看着容妍,一瞬不瞬。 那种压在心头的不痛快越发的明显。 就好似被容妍给拿捏了。 她太坦荡了。 薄止镕低敛下眉眼,脑海里出现的是各样的容妍。 就如同容妍说的,她做过的事情,她不会否认。 就好比,当年她算计了薄止镕。 容妍也坦荡的承认了。 她和别的男人上过床,不是处女。 她也不会去修复,来欺骗。 所以—— 薄止镕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。 但他全程都没说话。 很快,病房内的佣人就跑了出来。 许晚晴睁眼了,一直吵着要见薄止镕。 大抵是许晚晴才流产的关系。 薄止镕不免多了几分的纵容和关心。 他快速的朝着病房走去,就在耐心的哄着许晚晴。 许晚晴也张弛有度。 在闹的差不多了,就消停了。 但她闹的每一个点,都是和这个没掉的孩子有关系。 是一遍遍的提醒薄止镕,这件事肯定有异常。 薄止镕耐心的承诺许晚晴,他会找到答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