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吕泽听完小女孩的无情补刀,硬是没能反驳出半个字来。 只能尴尬的干笑两声,端起缺了口的粗瓷大碗,飞快的往嘴里扒拉完最后几口白米饭。 随后抬起袖口,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,接连打了几个响亮的饱嗝。 老汉站起身,双手麻利的将桌上的空碗空盘全部摞在一起,端着一摞油乎乎的空碗,转身大步走向灶房。 老汉在灶房里待了没多久便快步返回堂屋,双手在粗布裤腿上随意的擦了两下,迈开双腿走到两人面前。 “两位大侄子,吃饱喝足了就赶紧去屋里歇着吧。” “东厢房早就给你们收拾出来了,床上的被褥全都是干净的。” 三人穿过昏暗的院子,走到铺着青砖的东厢房门前。 老汉双手握住生锈的金属门环,用力推开两扇老旧的木门。 木门发出嘎吱的刺耳摩擦声,向内慢慢的敞开,屋内摆放着两张结实的木板床。 木板床上铺着两套洗的微微发白,却透着皂角清香的干净被褥。 老汉抬起右手,指着角落里的木板床。 “今晚你们俩就在这东厢房里凑合一宿。” “有什么事明天天亮再说。” 老汉说完便转身退出门外。 木门刚一关上,吕泽脸上那副随意的表情,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 立刻往前跨出两大步,直接凑到洛七的耳边,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开口。 “七哥,这地方绝对不简单。” “咱们这回可能是误打误撞进了一处贼窝了。” 吕泽伸出右手,指向了堂屋的方向。 “在刚才吃饭的时候,那个小女孩的经络里面,居然有着真炁在流动。” “这是个实打实的练家子,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农村留守儿童。” 吕泽将双手背在身后,在房间里来回走动。 “不仅如此,在我们之前刚进到村子村口的时候。” “我在村子里面比较隐蔽的地方,感受到有一些非常难找的地方炁场波动。” “这表面上看很偏僻落后的小村庄里,一定存在着很强的异人。” “而且还不止一个!” 洛七迈开双腿,走到靠窗的那张木板床边。 转过身,后背直接靠在坚硬的木板床头上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脸上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。 “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