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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吃完饭，宋今昭趴在阳台的落地玻璃门前，看着窗外的雨丝斜斜地飘过路灯的光晕。

    远处的雪山被雨雾遮得朦朦胧胧，只剩一个若隐若现的轮廓。

    宋今昭搬了一个小凳子坐下，抱着膝盖撑着下巴往外看去，柚子就蜷在她脚边打盹，尾巴偶尔在地板上懒洋洋地扫一下。

    她忽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宁静的感慨：“这小雨跟江南的雨差不多了。细细的，绵绵的，下起来没完没了。我在江南陪爷爷住的那段时间，天天下这种雨，整个人身上都是粘嗒嗒的。”

    嘉措洗完碗从厨房里走出来，擦了擦手，走到她身边，也搬了一个小凳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一条腿曲起，手臂搭在膝盖上，侧头看着窗外那片被雨雾笼罩的天地。

    “每个地方的雨都是不一样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宋今昭点了点头，手指在起了雾的玻璃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。

    透过那个笑脸的缝隙，正好能看见外面路灯下被雨打湿的柏油路面，反射着细碎的金色光斑。

    她想了一会儿，然后认真地说道：“确实，都是天上掉下来的水。但江南的雨配合着潮湿的雨季，下得人浑身粘嗒嗒的，怎么都甩不掉。康定的雨倒是清爽，来得快去得也快，打在脸上凉丝丝的，很干脆。”

    嘉措笑了笑，伸手将她散落在肩头的碎发拢到耳后，手指在她耳垂上轻轻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有自己钟爱的雨，就像老爷子，就钟爱那江南的雨。

    宋今昭喜欢康定的雨，宋今昭自己知道，其中一大部分是因为嘉措。

    只不过是心动所以钟爱。

    窗外的雨还在细细密密地下着，康定因为这场雨被冲洗得格外干净。

    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，又被雨声盖了过去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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