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先把吉祥给解救出来吧。 “哎,姐姐对我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关怀备至,就跟当初惠贵人和鹂官女子一样,不知五仁和姐姐说了没,惠贵人这胎可是好姐妹鹂官女子做得手脚,那一碗碗加了料的酸梅汤下肚,再强健的身子都禁不住这般折腾啊,若不是鹂官女子侥幸有了身孕,这时候怕是坟头草都没小腿肚上了。 啊,不对,都一卷草席扔乱葬岗上死无全尸了,哪还有坟头草啊。 姐姐,你说是也不是? 想当初姐姐也是一份一份补品往揽月阁送,那时候咱们的感情,可比惠贵人和鹂官女子更要好啊。” “妹妹说得极是,若不是端妃…… 妹妹的阿哥如今都该娶妻生子为皇上分忧了,说不得宝亲王的爵位就是……” “妹妹知道姐姐对我的好,但这话可不能乱说,皇后毕竟是皇后,富察家也不是你我能置喙的。” 齐月宾这个老妇,果然心机深沉,居然想把锅都甩给宜修,这也就罢了,反正她们都撕破脸了,但千不该万不该,还想明着挑拨她与皇后娘娘的关系。 风风雨雨二十几年,在皇后娘娘那边舔着脸挣了些面子情,我容易嘛! 虽然有一部分风雨是皇后娘娘带来的。 但,齐月宾这般所为就是错的! 她还想在贵人位份上体面待着呢,可不能再降了,再降就真成了常惹人笑话的华常在了。 雪梅:不容易不容易,小主间歇性开智了,这算不算触底反弹了? 气氛一时尬住了,齐月宾也明白自己这是过犹不及了,最后只能讪讪的笑了。 话不投机半句多,柔则也不想多搭理,便借口头疼直接送了客。 然后人一走就真头疼了,挠挠头发还发现掉发了,虽然没几根,但这真不是一个好兆头。 雪梅:难不成这是开智后用脑过度的后遗症?献祭头发换取智慧? 那和尚尼姑应该都很聪明吧, 毕竟都是大师呢。 而同样是西六宫的咸福宫和储秀宫今日就热闹了,惠贵人迁宫,撒了不少银子庆祝呢,路过的宫人只要说两句吉利话就能得赏,一时之间惠贵人大方贤良之名传遍后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