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官场蹉跎四十年,现而今他只是个正六品主事,还是穷得发黑那种。 欧阳华在院中的石桌前喝着劣茶。 他不晓得是,距这个四合院一里之外,赵钱正在听老徐讲述着他的履历。 赵钱听完欧阳华的履历后道:“冤枉不了这厮!从古至今,叛国者无非三个原因。钱、女人、不得志。” “这欧阳华是个穷官,没钱。又在仕途上不得志到了极点。他这种人最容易对朝廷不满,继而做出里通卖国的事情来。” “速速围了他的四合院。” 一刻之后,五十名锦衣卫冲入了欧阳华的四合院。 欧阳华一惊:“哪里来的贼人?我可是堂堂兵部职方司主事,朝廷的正六品命官!摘茄子也要看看老嫩!” 赵钱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:“我们不是贼人。” 说完赵钱亮出了自己的腰牌:“在下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,赵钱。” 欧阳华惊讶:“你就是那位最近两年在官场红得发紫的赵千户?” 赵钱收起腰牌,拱手道:“过奖。正是不才。” 欧阳华问:“赵千户日理万机,怎么来寒舍了?有课夜来茶当酒。我这里没有什么狮峰龙井、武夷山大红袍,只有最劣等的高碎。” 赵钱坐到了石桌旁,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碗高碎。 他是个富贵命。这两年光喝上等好茶了。一口高碎下去,呛得他当场喷了出来:“这茶,的确够劣的啊。” “欧阳主事你平时就喝这等劣茶?真是个大清官啊。” 欧阳华叹了声:“唉,有什么办法呢?谁让我这些年一直在官场做冷板凳?” “实话实说,千里为官只为财。我倒像当个富得流油的官。可是没有机会啊。” 赵钱哑然失笑:“呵,欧阳主事倒是坦诚。” 欧阳华道:“听闻赵千户前两个月一直在抄贪官的家财。怎么到我这儿来了?” “我这里穷得耗子路过都流眼泪。你若抄我的家,恐怕只能抄出碎银几两。着实不敢劳动大驾。” 赵钱没有说话。他已经暗中激活了抄家系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