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横肉汉子甩开膀子,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刀疤刘脸上。 “少他妈跟老子来这套!” 横肉汉子一把薅住刀疤刘的头发将他扯正,眼神阴狠:“你当老子是随便糊弄的傻子?你这个老王八蛋的底子,我可是全摸得一清二楚!” 旁边一个拎着双管猎枪的瘦高个愣了一下。 他有些诧异地上下打量了两眼被绑在柱子上的血人,凑上前打趣道:“哎哟,听龙哥这话音,这老小子以前还算是号人物?” “人物?算什么人物,狗屁人物!” 横肉汉子冷笑一声,满脸鄙夷地冲着地上啐了一口:“就一个跑黑货、做仙人跳的下三滥!下九门中的下九门,专门欺负软蛋的玩意儿。之前靠着这些下作手段,倒也过上了几天舒坦日子,带着十几二十个小弟耀武扬威。” 他手腕猛地发力,扯得刀疤刘发出破风箱般的粗喘。 “结果呢?这老小子走夜路在阴沟里翻了船,折了条腿,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人。” 横肉汉子的声音拔高:“最绝的是,他前脚刚成了残废,后脚他那个如花似玉的老婆,就被他平时最信任的亲小弟给弄到了床上!天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翻云覆雨!” 周围的亡命徒竖起耳朵,口哨声吹得更响了。 “据说那是大冬天,这老绿毛龟在外面冻得跟孙子一样,顶着满头大雪提前回了家。结果刚推开院门,就听见自家里屋热炕头上动静不对。” 横肉汉子挤眉弄眼地比划着,用带着血污的三角铁在半空中虚戳了两下,语气下流到了极点:“这老东西贴着窗户缝往里一瞅,好家伙!屋里炉子烧得正旺,他那掏心掏肺的好兄弟连棉袄带裤衩全撇在地上,正跟他那水灵灵的老婆在印着红双喜的铺盖卷里死命折腾!” 人群里再次爆发出掀翻车顶的哄堂大笑。 横肉汉子用手里的带血三角铁狠狠拍打着刀疤刘的脸颊,发出清脆的啪啪声。 “那两个人撞击的肉响声,隔着窗户纸都听得清清楚楚!你那娘们嗓子都喊劈了,闭着眼睛叫得比村头发春的野猫还要命,土炕都快被他俩给生生蹬塌了!” 横肉汉子一口浓痰吐在地上,语气越发鄙夷:“这老东西当时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,拖着那条刚废的瘸腿就想冲进屋里摸菜刀拼命。结果呢?连炕沿都没碰着,就被他那好兄弟光着腚跳下地,迎面一脚踹断了三根肋骨,直接按在地上的尿罐子旁边打了个半死!” “当时要不是当时旁边还有几个没散干净的旧班底死死拉着,那姘头夺过菜刀就能让他当场死在自家炕头上!最后手底下的盘口、钞票全被人家卷了个干净,像条丧家犬逃了出去!” 人群里顿时爆发出掀翻车顶的哄堂大笑。 十几个亡命徒笑得前仰后合,有人使劲拍着大腿,有人把手里的空酒瓶子往铁轨上乱砸,玻璃碴子伴着下流的口哨声崩得满地都是。 一个端着双管猎枪的瘦高个擦了擦眼角的笑出的眼泪,凑上前纳闷地问道:“大哥,不对啊。那娘们变心怎么变得这么快?再怎么说也跟着这老东西睡了好几年,一日夫妻百日恩,就算没了感情,也不至于这么狠心,当场就看着姘头拿刀子活劈了他吧?” 横肉汉子嗤笑一声,用带血的三角铁蹭了蹭下巴上的一撮硬胡茬,似乎也顺着这话琢磨了起来。 “你小子说的倒也是,这事儿搁在别人身上,确实透着点邪乎。” 旁边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猛灌了一口烧刀子,扯着破锣嗓子满不在乎地接了茬。 第(2/3)页